它们是大洋的标志,认为我猎犬这样狂吠

 

  孔若君进家门后对贾宝玉说:“我老远就听见你叫,咱们又不是好多天没见。”

  另一次的海上之游,我是同汉弥登船长一道从英国出发的。我们准备到东印度去。我随身带了只善捕松鸡的猎犬,因为据我极单纯的想法,即使是金银财宝,也无法跟这头猪大相比;它从来也没有骗过我一次。有一天,我们根据最精确的观察,在离陆地至少还有三百公里光景,我的猪犬陡然竖起了双耳,连连狂吠。我惊讶不置,对它看了足足有个把钟头,然后把这情况告诉了待在船上的船长和其他海员,要求他们立即将船靠岸,因为我那猎大已经闻到了一股野味。话才落音,马上逗起了大家的一阵狂笑,但是,我还保持清醒的头脑,认为我猎犬这样狂吠,原是它的一番好意。

 

  贾宝玉没有象往常迎接孔若君那样摇头摆尾,它往孔若君的房间跑去。

  经过对这事情反复而多次的争执,我终于以刚毅果决的态度向船长表示,说我与其相信船上诸位官员的眼睛,还不如依靠我那特雷的鼻子,又信心十足地提出建议,愿意跟他们打一百个几尼的赌一这笔数字,是我这次雇金的总收入——我想我们要不了半个小时,保证会碰到水怪的。

  我们驶入大洋的时候,正好赶上信风。我们走了一天,两天,湿润的风多少减轻了些热度,但其它的种种迹象表明,我们已经到了热带地区。蓝蓝的天,烈日当空,而更主要的是飞鱼。这种小鱼漂亮极了!它们常常飞出水面,像蜻蜓似的从空中飞过,挑逗着老海员的心。飞鱼不是凭白无故出现的,它们是大洋的标志。
  这些小鱼,先别管它们好不好看,勾起了我对年轻时代的回忆,第一次航行……赤道……
  您大概也知道,赤道是一条没有标志,但又十分确定的线。古时候,航船跨越赤道的时候,船上都要搞一些小节目:比如由人装扮的“海神”来到船上,同船长交谈几句之后,就在甲板上给第一次经过赤道的海员洗个澡。
  这一次,我也想照老规矩办事,恢复这个老习俗。再说,道具并不复杂,服装也简单,从这个角度说,演这个小剧也没有什么困难。唯一成问题的是演员。您知道,只有我一个人是经历过这种事的,而我已经是船长了,不管乐意不乐意,我都得扮海神的角色。
  我想出个主意:一大早就命令他们在甲板上放了一只大木桶,里面灌上水。然后,我说自己病了,在我恢复健康以前,根据常规,由罗木接替我指挥。
  罗木对我表示了同情,但十分得意地把帽子那么一扣,拿出船长的架势,命令福克斯去刷洗甲板。
  我把自己关在舱里,进行准备。先用刷子毛儿做了个胡子,又做了个三叉戟,做了个王冠,最后做了条像鱼那样的尾巴系在后腰上。不是吹牛皮,结果很不错。我照了照镜子,嘿,好一个海神,跟真的一模一样!
  根据我的计算“失利”号应该跨过赤道的时候,我身着这套戏装登上甲板……
  结果是不寻常的,但多少有点出人预料。由于缺乏预先排练和对老航海习俗的无知,船员的想象力完全违背了我的愿望。
  我上了甲板。
  我的大助手罗木正骄傲地站在指挥台前,聚精会神地凝视着前方。福克斯在汗流浃背地冲洗甲板。飞鱼照旧在水面上飞来飞去。
  船上一派平静的景象,我的出现起初并没有被人发现。
  我决定引起他们的注意,就用三叉戟使劲戳了戳地面,大吼了一声。他们俩哆嗦了一下,给惊呆了。罗木醒过神来以后,犹犹豫豫地迎着我迈了几步,怯生生地问道:“船长,您这是怎么了?”
  我等的就是这个问题,而且早就准备好了一首小诗来回答它:
  我是尼普顿——海洋之神。
  大海中的一切——鱼、风和轮船,
  都是我的臣民。
  请您向我报告:
  “失利”号来自何方,
  又在向哪里飞奔?
  罗木的脸上起初露出恐惧的神色,接着又显出一种大无畏的决心。他像只海豹似地冲我扑过来,用那双大粗胳膊抱住我,把我朝木桶拖过去。
  “抬起船长的腿!”他一边拖一边命令福克斯。
  福克斯执行命今后,罗木又用比较平静的语调补充说:“这老头儿中暑了,得让他的头脑清醒清醒。”
  我想挣脱开,想让他们相信,根据多少世纪以来的习俗,不是他们给我,而是该由我给他们洗个澡,纪念跨越赤道。可是他们听也不想听。您看看,就这样一直把我拖到木桶前,扔进水里。
  我的王冠也湿了,三叉戟也掉了。这处境真叫人丢脸,而且几乎是毫无办法。就在他们把我捞起来,准备第二次往水里扔的时候,我使足吃奶的劲儿大声命令道:“放下船长!”
  您猜怎么着,还真管用。
  “是,放下船长!”罗木响亮地答应,伸直双臂直贴裤线。
  我扑通一声又掉进水里……只有两条腿露在外面。我差点儿被水呛死,幸好福克斯反应快,立刻搬倒木桶,水流了出去,可是我却给卡在木桶里。我像个寄生蟹一样缩在木桶里,气都喘不过来。当然,我后来还是爬出来了,而且仍然像蟹似的,先出屁股后出头。
  不用我说您也能惦量出来,这件事使我的威信受到多大损失。这还不算,祸不单行,信风又停了。海面上死一样的平静,船上的人自然无事可做。这时候,就跟早晨一样,罗木和福克斯像土耳其人似的盘腿坐在甲板上,拿出一副纸牌,兴致勃勃地玩起了“抓傻瓜”。
  第一天,我看了没管。第二天,我看了看,不让他们玩了。本来我就反对赌博,何况现在这种游戏有可能破坏纪律。您一看就能理解,福克斯总是耍滑头,每次都把罗木当作傻瓜抓住,这哪里还谈得上尊重人呢!
  可是话说回来,如果只是简单地禁止玩牌,他们俩会枯燥死的。我想,宁肯让助手当傻瓜,也比死人强。
  于是,我建议他们玩象棋。不管怎么说,这是一种聪明人玩的游戏。它鼓励智慧,培养人的谋略。另外,这种游戏文文静静的,便于造成一种家庭气氛。
  我们在甲板上支起一张桌,摆上茶炊,用船帆撑成遮阳伞,就这样一边喝着茶,一边从早到晚进行着不流血的决斗。
  这天清早,我和罗木坐下来继续前一天没下完的一盘棋。天气热得要命。福克斯趁我和罗木下棋的工夫,下到海里去游泳。
  罗木的王被我逼到一个角落里,眼看要完蛋了。我已经预先体验到胜利的甜蜜。突然,水里传来一声尖叫,打断了我的思路。我一看,水里漂着福克斯的帽子(他怕中暑,是戴着帽子下水游泳的)。福克斯本人尖叫着,手脚拚命地划水,溅起一片水花,以飞快的速度向”失利”号游过来。在他身后,一条大鲨鱼的背鳍划破湛蓝的海水,无声无息地跟过来。
  眼看要追上福克斯了,大鲨鱼挺起身子,张开血盆大口。我想,这回福克斯算完了。我完全下意识地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样东西,使尽全力向海洋强盗的大嘴里扔过去。
  结果真是出人意料:大鲨鱼立刻闭上了嘴,停止了追击,在原地打起转来。只见它不停地跳出水面,眯起眼睛,使劲地向外吐口水。
  福克斯利用这个机会顺利游到船边,爬上来,精疲力竭地瘫坐在桌前。他想说些什么,可是由于激动,嗓子干得要命。我赶紧给他斟了一杯茶。
  “再吃个柠檬吗?”我问道,伸手去桌上拿,可是小盘子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了。
  我明白了,原来在刚才的危急关头,就是这个柠檬被我顺手抓起来,救了福克斯一命。您知道,鲨鱼从来没吃过酸东西。嗐,别说是鲨鱼了,小伙子,就是您自己一口吃一个柠檬,也会像这条鲨鱼一样,酸得张不开嘴。
  只好禁止游泳了。柠檬我倒是保存得还有,可是谁能保证每次都打得这么准呀,是不是?我们在甲板上修了个小浴室,互相用木桶提水洗澡。当然,这也管不了太大的用,酷热要把我们折磨死了。
  我已经变得消瘦了,如果不是一天早上终于吹起了小风,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结果。
  闲得要死的船员们表现出了非凡的精力。我一眨眼的工夫就升起了帆。“失利”号逐渐加速,继续向南方驶去。
  也许您不理解,为什么我要选择这个方向?好,听我告诉您。请您看一看地球仪:沿赤道绕地球一周要花费很长时间,克服许多困难,对不对?走这么一趟也许要多少个月的时间。可是在极地呢?一天之内绕地轴转上五、六圈是轻而易举的事。况且极地的白昼一次能持续六个月。
  所以,我们渴望着去极地,一天天地向下边走去。穿过温带之后,我们已经接近了极圈,这个地方已经感觉到冷了。
  大海也变了模样,海水灰灰的,空中雾濛濛的,云层很低。值班的时候要穿上皮袄,耳朵都生了冻疮,绳索上挂满了冰柱。
  但是我们丝毫没有考虑到退却。相反,借着顺风,我们一无比一天接近最低点。轻微的海浪没有给我造成什么麻烦,全体船员都感觉良好。我迫不及待地盼望着在地平线上出现南极的时刻。
  这一天,眼力好的福克斯突然大喊了一句:“鼻子上有土!”
  我以为我或罗木的鼻子脏了,用手掌擦了擦,一丝灰尘也没有。
  福克斯又喊道:“鼻子上有土!”
  “福克斯,也许你想说‘眼前有陆地’。”我说,“要是这样,你就该把话说清楚。应该习惯正确表达思想。不过我怎么看不见你的陆地呢?……”
  “对,对,眼前有陆地,”福克斯纠正说,“瞧,那不是,看见了吗?”
  “没有,没看见。”我回答。
  又过了半个小时,您猜怎么着,真让福克斯说对了。我看到地平线上显露出一条黑黑的带子。罗木也发现了。的确像是陆地。
  “好样儿的,福克斯。”我夸奖了他一句,举起望远镜,仔细观看起来。哈,错了!不是陆地,是冰,是一个巨大的,圆桌形的冰山。
  我把船径直朝它开过去,又过了两个小时,闪烁着旭日的灿烂光辉的大冰山耸立在我们眼前。
  深蓝色的冰坡拔海而起,好似一座水晶城堡的墙壁。冰上弥漫着一片寒冷、死一般的寂静。绿色的海浪哗哗响着在它的脚下撞得粉碎,轻飘飘的云雾缠绕着山顶。
  我天生是个画家。这样宏伟壮观的大自然风光使我激动得难以自持。我被惊呆了,将双手交叉在胸前,欣赏着这座冰雪庞然大物。
  这时,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瘦小的海豹,从水里探出傻乎乎的脑袋,接着大模大样地爬上冰坡,在那里一躺,蹭起痒痒来。
  “滚开,傻瓜!”我冲它喊道。
  我以为它会走开,而实际上它却根本不予理睬,照样在那蹭痒,嘴里哼哼作响,亵读着这庄重的自然美景。
  我忍不住了,做出一个不可原谅的举动,结果几乎丢人地断送掉我们这次航行。
  “拿枪来!”我说。
  福克斯跑进舱里拿来步枪。我瞄准了,呼地一枪……
  好像坚不可摧的冰山,突然发出可怕的巨响,裂为两半。冰山下的大海沸腾了,冰块轰隆隆地砸到甲板上。冰山翻了个个儿,托起了“失利”号,我们像变戏法儿似的来到冰山顶上。
  过了一会儿,四周平息下来。我也松了口气儿,有工夫观察一下情况。唉呀,局势太糟糕了:小船卡在几块有棱角的大冰块上,一动也不能动。四周是灰濛濛的大海。而在我们下面的冰山脚下,那只混蛋海豹还在晃来晃去,瞧着我们,厚颜无耻地微笑着。
  我的水手们受到这场事故的惊吓后,都一声不吭。看来,他们在等待我对这一现象做出解释。
  我决定给他们露一露自己渊博的知识,就在这冰山上给他们上了一课。
  我讲道,一般来说,冰山对船只是很危险的,特别是在夏季。冰山的水下部分不断融化,会打破冰山的平衡,使重心发生偏移。这座庞然大物可以说只是勉勉强强地保持着原来的姿态。这时,不要说射击,大声咳嗽一下都可能震倒它。所以,刚才冰山翻过去是毫不奇怪的……
  水手们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我的讲解。福克斯出于谦虚一声不响,罗木却以他特有的直率给我提出一个不大得体的问题。他说:“好了,它是怎么翻过去的,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船长,现在您给我们说说,怎样才能把它再翻过来?……”
  小伙子,这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呢!怎样才能把这个庞然大物翻过来呢?总要想点办法,总不能在冰山上坐一辈子吧。
  我陷入了沉思,开始全面考虑当前的情况。可是罗木对这件事却有点轻率:他过高估计了自己的力量,决定自己把小船放到水里去。他拿起斧头,抡圆了砍下去,一块二百来吨重的大冰块被劈了下去。
  看来,他是想用这种办法削掉我们船下的冰座。他的意图很值得称赞,但做法太莽撞了。由于缺乏科学知识,罗木没有想到他这样做的结果。
  结果当然是事与愿违。这块大冰一掉下去,冰山当然更轻了,由于浮力增大,反而漂得更高了。总之,在我想出行动计划之前,由于罗木的努力,冰山山顶连同我们的小船又升高了大约十几米。
  罗木清醒过来以后,一个劲儿地后悔自己太莽撞,并开始全力以赴地执行我的命令。
  我的计划非常简单:我们升起了帆,用绳索系牢冰山,带着它全速向北.向热带方向驶去。那只海豹也被我们带走了。
  不瞒您说,还不到一个星期,我们的冰山就开始融化了,体积越来越小,终于在一天早上轰隆一声又翻了个个儿,“失利”号像驶离船台一样,缓缓地滑进水里。而那只海豹现在又升到了冰山顶上,因为没有呆住,滑下来,像只口袋一样摔在我们甲板上。我抓住它的后脖子,狠狠抽了它一皮带,算对它的教训,然后把它放了。让它自己游回去吧。罗木把船调了个头,“失利”号又朝着南方,再次向极地驶去。
 

  “怎么了?”孔若君跟着贾宝玉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
  那船长——本是个好心肠的男子——重又扬声笑了起来,回头就把我们的船医克劳福德先生请来,给我搭搭脉搏。他搭过了脉,报告船长说,我的身体是完全健康的。接着他俩喊喊喳喳地交头接耳,他们谈些什么,我多半是很清楚的。

  贾宝玉冲着电脑叫。

  “他的神志不正常吧,”船长说,“我跟他打赌可得要光明磊落。”

  孔若君没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什么异常。

  “我的意见正好与您相反,”医生反驳说,“他的神志很正常;只是他所依靠的,并不是船上诸位官员的理智,却是他那猎犬的嗅觉。至于打赌嘛,无论怎么说,他总是要输的,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  “闹狗了?”孔若君问贾宝玉。

  “这样打赌,”船长继续说,“在我这一方是不太城实的。不过事后我把赌注还给他,那就显得我的宽宏大量了。”

  气的贾宝玉用犬语骂孔若君:“你才闹狗呢!”

  当他们攀谈时,特雷一直呆在原来的那个地方,这就更加增强了我对打赌的信心。所以我又一次提出了我的建议,对方却也马上接受了。

  孔若君发现殷静没露面,他到殷静的房间里,看见殷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  紧靠在大船的尾部,有艘长长的小艇,里面本来坐着几位水手,正在捕鱼,这时他们还未听完我们双方“一言为定”的诺言。却早从海里网起了一条大得非凡的鲨鱼,他们二话不说,就把鲨鱼拉上甲板。立即进行开膛剖腹——看啊,我们往这畜生的胃里一瞧,发现了至少有六对以上鲜龙活跳的松鸡。

  “地道的网虫,夜间上网,白天睡觉。”孔若君给殷静盖上毛巾被,关上门。

  这些可怜的小家伙,肯定在这儿待了很久,其中有只母的,胯下正孵着五个蛋,当那鲨鱼被剖开的刹那间,恰巧有只小松鸡破壳而出。

  回到自己的房间,孔若君打开电脑,望眼欲穿苦等的辛薇见牛肉干终于露面了,欣喜若狂。

  我们把这只松鸡,跟出世不久的一胎小猫放在一起。老猫竟把它当做自己四条腿的孩子,万分眷爱,每当它飞跳着走到较远的所在、又不肯马上回去时,老猫总是露出一副异常心烦的样子。在其余的松鸡当中,有四只是母的,它们三天两头生男育女,使我们在整个旅途中,不时有充盈的野味,丰富着船长的餐桌。而那只讨人喜欢的特雷,由于它对我的帮助,我才弄到了这一百个几尼的意外收获,为了对它表示感谢,我要下入每天给它几根骨头啃啃,偶尔还赏它一只金鸡尝尝。

  阿里巴巴:你失踪了一天,也不打个招呼。干什么去了?

  牛肉干:找东西。

  阿里巴巴:丢什么了?

  牛肉干:很重要的东西

  阿里巴巴:身份证?手机?

  牛肉干:比这重要多了。

  阿里巴巴:是什么?能告诉我吗?我帮你找。

  牛肉干:你帮不上忙。

  阿里巴巴:想开点儿,都是身外之物。别急坏了身体。我连身内之物丢了都不急了。

  牛肉干:身内之物怎么丢?

  阿里巴巴:我丢过头。

  牛肉干:……

  阿里巴巴:你不信吧?

  牛肉干:特坚信不疑。

  阿里巴巴:想开点儿,找不到就算了。

  牛肉干:我就是在找你的头。

  阿里巴巴:我喜欢你把我的感情比喻成我的头,头是感情的卧室。

  牛肉干:很多有头的人没有感情。

  阿里巴巴:我喜欢你这句话。

  孔若君每天要陪辛薇网恋。不知不觉中,孔若君已经喜欢上辛薇,一天不在网上见面,孔若君就怅然若失。

  隔壁的殷静醒了,她坐起来,身边的金国强已经不见了。她看看身上的毛巾被,知道是金国强给她盖的,她将毛巾被拿到鼻子前深情地嗅着。殷静认为刚才自己是太激动了,导致异常睡眠。金国强没有叫醒她,悄悄走了。

  “哥,你回来了?”殷静到孔若君的房间,她站在孔若君的身后。

  “今天还是没有收获。”孔若君一边给辛薇打字一边对殷静说。

  “你不用急。”殷静安慰孔若君。

  孔若君感觉殷静的声音里有蜜,他回头看殷静,问:“和蒙面人有飞跃?”

  “我们能有什么飞跃?我不可能和他见面。”殷静说。

  “有人来过?”孔若君问。

  “……没有……”殷静说,“就我这样子,谁敢见我?还是你幸福,快见阿里巴巴了吧?”

  “她没提见面的要求。”孔若君心说你要知道阿里巴巴是谁你非吃了我不可。

  “估计长的比较简陋。对不起。”殷静说,“我觉得长的好的女孩儿网恋时不怵见面。”

  “但愿不是。”孔若君说。

  电话铃响了。殷静抢着去客厅接电话,她断定是金国强打给她的电话。

  “哥,你生父找你。”孔若君说。

  “你陪阿里巴巴聊会儿,我去接电话。”孔若君站起来对殷静说。

  殷静说没问题。

  狗头:你好,我是狗头。我哥牛肉干去接电话,我陪你聊一会儿。

  阿里巴巴:你好。我听牛肉干说过他的妹妹。如今大都是独生子女,能有一个妹妹真是好福气。

  狗头:我们不同父不同母,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

  阿里巴巴:牛肉干没跟我说过。

  狗头:我可长的很酷,你不要掉以轻心。你应该抓紧发展和我哥的关系,怎么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面?当心我插足!

  阿里巴巴:你不会。

  狗头:为什么?

  阿里巴巴:你有蒙面人。你哥告诉我的。

  狗头:这世界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
  阿里巴巴:这倒是。

  狗头:你喜欢什么?

  阿里巴巴:电影。你呢?

  狗头:刺探小姑子的爱好?我也爱看电影。你喜欢哪个演员?

  阿里巴巴:辛薇和朱丽叶。萝卜丝。

  狗头:辛薇不就是那个变兔子头的倒霉蛋吗?我不喜欢她。你得改变爱好,要不我不给你和我哥发结婚证。

  阿里巴巴:结婚证书是街道发的,不是你发的。

  狗头:现在还有人结婚去街道拿证?知道怎么给你做体检吗?前几天我刚从报纸上看到……

  孔若君接完电话回来,他看着电脑屏幕对殷静说:“你越说越没边了,怎么连结婚证都上来了?谁结婚不去街道领证?”

  殷静离开电脑,孔若君坐下继续和阿里巴巴聊。

  “哥,我不太喜欢她。”殷静站在孔若君身后边说。

  “为什么?”孔若君问。

  “说不清楚。”殷静说,“你不会给我找个让我讨厌的嫂子吧?”

  “别嫂子嫂子的,说不定哪天咱爸咱妈又离婚了,咱俩还得分手。”孔若君说。

  殷静说:“不管他们再怎么离再怎么结,你永远是我哥。”

  孔若君抬头看殷静:“我生父生母没白离婚,让我体验到了真正的兄妹情。”

  “你最好抓紧见见阿里巴巴,没准是一俗人,你就别瞎耽误工夫了。”殷静说。

  “你就凭和她聊了几句,就断言人家不行。”孔若君一边打字一边说。

  “我有直觉。”殷静说。

  “快回你的房间和蒙面人联络吧。”孔若君心说你的直觉还差火候,“咦,你睡醒了怎么不先开电脑?”

  殷静赶紧离开孔若君的房间,她担心再多呆就该露出金国强了。

  孔若君和辛薇继续网恋。

  阿里巴巴:你妹妹很漂亮。

  牛肉干:她告诉你的?

  阿里巴巴:你不会见异思迁吧?

  牛肉干:这话应该我妹妹对我说。她先于你数月成为我妹妹的,你是我后认识的。

  阿里巴巴:我还是有点担心。

  牛肉干:不会。我和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毕竟是兄妹。你放心吧。

  阿里巴巴:你干吗从不提出见我?

  牛肉干:你也没提出见我呀?

  阿里巴巴:应该是男方先提吧?

  牛肉干:互联网有这样的规定?

  孔若君看出,刚才和殷静聊了几句后,辛薇不塌实了,她害怕网上恋人牛肉干被其同吃同住的不同父同母的花容月貌的“妹妹”从她手中夺走,可辛薇囿于自己的兔头无法和牛肉干见面巩固发展关系。孔若君可想而知辛薇现在内心的痛苦和焦急,他于心不忍柔肠寸断。

  殷静已经无心开电脑和蒙面人网恋,她打金国强的呼机,金国强不回电话。殷静照金国强留下的他的大学宿舍的电话号码拨电话。

  正苦于和狗头失去联系的杨倪接电话。

  “找金国强。”殷静说。

  “请稍等。”杨倪对金国强说:“你的电话,女的。”

  “问她是哪儿?”金国强小声说。

  “你贵姓?”杨倪问殷静。

  “我姓殷”殷静说。

  “她姓殷。”杨倪告诉金国强。

  “说我不在。”金国强摆手。

  “他不在。”杨倪对殷静说。

  “我听见他说话了!”殷静大怒。

  “他真的不在。”杨倪挂断电话。

  殷静呆若木鸡。

  殷静回忆金国强今天来见她所作的一切,她怎么会突然睡着了?殷静想起金国强给她带来的椰汁。贾宝玉很爱喝,喝完了还舔盆。

  殷静观察贾宝玉。

  只见几分钟后,贾宝玉倒头便睡。

  殷静推贾宝玉,贾宝玉照睡不误。

  殷静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  突然,殷静一跃而起,她冲进孔若君的房间。

  “《鬼斧神工》在你的电脑里?”殷静问空若君。

  “对呀?怎么了?”孔若君问。

  “还在?”

  “还在。”孔若君检查后说,“怎么了?”

  “没什么……”殷静不敢说出实情,“从你的电脑里复制《鬼斧神工》很容易吗?”

  孔若君吓了一跳:“这个念头你可不能动!你知道利害关系,传出去了不得!”

  “我怎么会?”殷静艰难地退出孔若君的房间,她的腿不听使唤。

  回到自己的房间,殷静清楚金国强可能复制了《鬼斧神工》,但她也不能肯定。她不敢告诉家人,她只能祈求上帝保佑金国强没有复制《鬼斧神工》。

  现在殷静最想的人,是蒙面人。

  她颤抖着手打开电脑。

  蒙面人劈头就问:你去哪儿了?

  狗头:我受骗了。

  蒙面人:怎么回事?

  狗头:一言难尽。我需要你的安慰。

  蒙面人:真的受骗了?谁干的?我杀了他!

  狗头:我想哭。

  蒙面人:我现在就要见你!

  狗头:这世界上,有谁值得信任?

  蒙面人:我。

  狗头:你真的值得我信任?你真的是我想象中的白马王子?白璧无暇?一尘不染?

  蒙面人:……

  狗头:你怎么不说话?

  蒙面人:真诚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会被碰得头破血流。

  狗头:你也受过骗?不然你怎么会说出如此神游体会的话?

  蒙面人:做坏事的结局肯定是追悔莫及。

  狗头:也不一定吧?我看有的坏人活得有滋有味。

  蒙面人:那是表面。

  狗头:好象你当过坏人。

  蒙面人:你到底怎么了?

  狗头:和你说说话,心里好受多了。

  蒙面人:明天上午九点,我在湖滨公园北门等你。

  狗头:不是说星期三吗?

  蒙面人:我等不及了。明天我一定要见到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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